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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邈正给小孩上着课呢,手机嗡嗡一响,他接着背身的动作,飞速掏出来看了一眼,见是向阳回的消息,他心中一定。
他走的时候向阳还在睡,他也没敢把大少爷喊起来。万一大少爷有起床气,后果不堪设想。
孙邈一直等到课间休息的时候才点开听了向阳的语音。
向阳清亮的嗓音经过语音语音传输,音质压缩之后,还多了点沙哑,怪好听的。
孙邈掏掏耳朵,不管怎么说,都比闭着眼睛嘴一张,就能叫出尖啸的小孩哥声音好听多了。
他旁边的两个小孩正在玩闹,孙邈感觉让这两人再喊下去,迟早有一天他的耳膜得被穿个孔。
他找了个清静点的地方坐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扣扣腿,把自己发给孙邈的话再读了几遍。这是非主流的话吗?他还真不知道。
孙邈年龄小,没经历过非主流的盛世。他对非主流的印象就停留在满头爆炸毛,以及藏八个人都看不见的挡住一侧眼睛的长刘海。
“我觉得挺适合你的,看见了就发给你了”
向阳:“那我谢谢你了”
他的好意向阳心领了,是实际意义上的心领了,突然有点玄玄乎乎的触动。
孙邈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礼貌的回复:“不用客气,应该的”
向阳哼笑一声,没再给他回消息,而是给周清打电话,“给我弄点笔和纸,明早我用。”
周清乐呵地应下,“想通了宝贝?”
“打住,听着怪恶心的,”向阳笑着骂他一句,“管蛇叫宝贝的人,少玷污我的清誉。”
“嘿你这小子,我的宝贝乖着呢,你嫂子今儿刚蜕皮,粉粉的特漂亮,改天给你瞧瞧。”
“别,嫂子是你一个人的,你搂着睡吧,有空了我给你两创作一套《新粉娘子传奇》,虚写你两的人蛇情未了。”
周清乐得不行,“书就不必了,你嫂子最近胃口好,给你嫂子抓点野生田鼠。”
“得得得得快别说了,”向阳边说着脑子里就出现了蛇盘成一团的样子,他打个寒颤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“我怕今晚嫂子来梦里找我,你还得吃醋。”
周清笑得更大声了,“等着吧,明儿保准你眼睛一睁,你要的东西就能从天而降。”
第二天一早,向阳等着的东西确实从天而降了。
周清找了个一日达,快递坐车给他背过来的。
向阳还看到了周清之前嘴里说过的,师父给他们找来的新毛笔。
孙邈今天早晨有课,等他过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。
他都有点拿不准,昨天惹向阳生气后,向阳还会不会来上班。
所以当他推开办公室门进来的时候,发现向阳站在书桌前,电脑之类的东西全部都被向阳搬走了,只有一张白色的纸平铺在桌面上。
右侧桌角放了一堆颜料,调色盘里的颜色也是五花八门。
向阳在画画!
这个认知让孙邈屏住了呼吸,不自觉得脚步都变轻了。
向阳好像没有察觉到这方空间里多了一个人,毛笔在颜料盘中轻轻一蘸,又落到了纸上。
孙邈看不清他画了什么,但向阳低头画画的样子很认真。
孙邈和向阳相处的时间不长,有老爷子的话先入为主,孙邈对于向阳,潜意识里总会认为,他不会正经做什么。
孙邈轻手轻脚坐到沙发上,把绣花的耐心拿出来拉开背包拉链,以防声音太大吵到沉浸在画中的向阳。
这个人真神奇。
孙邈的视线越过手中的马哲,落在向阳身上。
不动的时候,散漫极了,用他们老师的话说叫“无组织无纪律”。说不定老师会拽着向阳去扎马步打沙袋……孙邈想到着偷摸笑了一声。
这会动起来……
孙邈悄悄把书举起来一点,挡住向阳的脸。
动起来太正经了,好似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。神情是认真的,动作也是认真的。
就连垂在肩后的长发,都沾染上了艺术家的气息。
孙邈一边背书一边抽空偷偷看向阳几眼。
向阳一整天都站在桌前画画。
中午饭没吃。
孙邈怕打扰到他,自己也没动,饿着肚子陪他背马哲。
孙邈感觉自己今天冥冥之中被马克思本人指导了一下,肚子虽然饿得咕咕叫,但是脑子转的比高三都快。
也可能是向阳的功劳,墨汁、颜料、宣纸的味道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