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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俩有多少存粮够玩的,还让不让别人睡觉了?”
陆南辞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隔着木墙传过去,和他平日的声线相比有些失真。
陆西柚并没有听清这是谁的声音,但还是吓得蜷紧了脚趾头,唰地就缩到了林肆身下。
“哥,这,这客栈厢房的墙怎地这么薄,竟然不隔音!”
林肆也吓了一大跳,忙唰地扯过床被褥,将两人笼着头罩了进去,这才消停了下来。
又来活了吗?
翌日,天光都透过窗户在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——
好不容易才合了两三个时辰眼的陆南辞,就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了。
他简单梳洗后,换了身寻常富商的打扮。
又在自己俊得过分的面容上贴了几块大胡子,确保连自家亲娘也认不出后,才悄然出了客栈。
此番锦州城有桩秘事尚未收尾,还得出去一趟。
这处客栈地处中心,南来北往人员颇杂。
所谓大隐隐于市,倒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,所以他并未退房。
半夜,奔波一日的陆南辞又浑身疲惫地回到了客栈厢房。
他沾上床榻,正想倒头就睡时,便听到隔壁厢房又传来了那些扰人的靡靡之音。
——先是熟悉的窸窸窣窣,接着是些让人牙酸的混话。
激烈时连桌椅都撞得咔嚓响,简直是比昨夜更加的肆无忌惮!
陆南辞心神不宁,听得面红耳赤,甚至都能通过这些声音,想像出那俩人玩得有多上头。
——娘的!这旁边住的,竟然还是昨夜那俩人。
他无奈地拉过被褥蒙上了头。
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,察觉腹中空空时,才顶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下楼吃饭。
刚走到大堂,目光就被角落里的爷孙二人吸引了过去。
那背对着他的少年穿着件月白色的锦袍,正抬手给对面老头碗里夹着菜。
——从他这角度看过去,只觉得那背影与陆西柚足足有八九分相似。
可自家弟弟此时正好好地待在盛京学院习书,怎么可能出现在锦州。
陆南辞暗暗捏了捏眉,只觉得自己定是半夜没睡好,眼花了。
他压下心头的异样,吩咐店伙计将饭菜送到厢房后,便转身往二楼走。
刚行到厢房门口,正要推门而入时,就听到隔壁房门吱呀一声响。
他下意识地转身,想看看究竟是哪路人物如此不要脸,玩得如此闹腾。
哪知一偏头,就看到了一个熟人。
是林肆正打着哈欠从房内走出来。
他大大咧咧松松垮垮的裹着件黑色外袍。
领口滑开大半,露出的胸膛上还布满了深浅交错的抓痕。
在陆南辞的眼里——那曾经占过他家弟弟便宜的林老二此时一脸的餍足。
他一边将因挂到门栓上而被拉扯开的衣襟往里面拢,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,贱兮兮还满脸嘚瑟的往楼下走。
陆南辞瞳孔骤缩。
当联想到昨夜这狗东西身旁之人应该就是自家弟弟时,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!
愣了片刻后,忙一个闪身扑到二楼栏杆边,探头往下望去。
此时大堂的角落里,陆西柚看到林肆从楼梯口下来,正支着个小脑袋瓜子朝人招手。
“哥,快来!粥还是热的。”
陆南辞如遭雷击!!
——神他么的背影长得像,这分明就是自家那个蠢弟弟!
“好你个林老二,胆子这么肥,竟敢将人拐带到这地方来厮混!”
陆南辞一股怒火直冲头顶,他紧紧捏着栏杆,气得额角突突直跳,真想纵身跃下去将人拎回来好好教训一顿。
可想到此地人多口杂,以及怀中的密函,又硬生生按捺住,将怒火压了下去。
楼下大堂里,三人慢悠悠地用完了早膳后,便回来二楼厢房收拾行装,准备启程。
——
中午时分,林肆迈着长腿跨坐到车辕上,马车缓缓驶出了锦州城,一路向南。
行至人烟稀少处时,路西柚嫌车厢憋闷,掀开车帘要出来。
他笑眯眯地把人按躺到大腿上,并将自己外袍脱下来给人盖上了。
“柚柚,坐久了会腰疼,乖乖躺着睡觉,别乱动。”
“等到了歇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