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牧杰不想在这时候气她,所以随口敷衍:“嗯。”
肖想了那么多年的美人,要罢休绝对不可能,更何况裴风迟害自己住院那么久,不报复回来,他就不是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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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裁权限以外的事务, 必须裴风迟亲自处理,在度蜜月时只是偶尔处理一些紧急邮件,其余的工作都积压着,裴风迟忙了一上午,还不忘让林秘书订一家法国餐厅,提前下班,带着小娇妻去吃了顿非常有情调的午餐。
差不多一点这里,正是上班时间的高峰期,总部大堂人来人往,一男子似乎是要迟到了,所以跑得匆忙,结果不小心撞到苏竹暄,手里的热咖啡有一半洒在了那身昂贵的毛衣上。
因为不是单薄的白衬衫,所以没能洇透出若隐若现的身材。
在众多套路中,泼红酒和泼咖啡是最常见的手段,裴风迟当即挑起了眉。
男子是企划部的副总监,徐子于。
裴风迟之前就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纯洁,现在终于要出手了吧?
呵,不自量力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”徐子于慌乱抬手,去擦毛衣上的污渍,结果越擦范围越大。
裴风迟拍开他的手,揽着苏竹暄退后两步:“如果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,劝你最好不要采用这种方式。”
苏竹暄:“?”
被咖啡洒了一身的不是他吗?
有不少员工看见这一幕,窸窸窣窣地发出议论声,徐子于面色一僵,又隐隐透出一丝被拆穿的羞恼和惊愕,但也就转瞬即逝,继而被委屈之色取代:“董事长误会了,我真不是故意的,这件衣服我可以赔。”
裴风迟“呵”出声,眉峰一挑,正要说“你赔不起”,苏竹暄先一步开口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下次注意点就行,去工作吧。”
徐子于面上一副委屈不敢言的可怜模样,然而并没有勾起裴大佬半分怜惜,只好低声道:“谢夫人。”
他一走,其他人也不敢逗留在场议论。
进了电梯,裴风迟把自己的外套脱了,递过去:“毛衣扔了,这件给你穿,你感冒还没好全,别又着凉了。”
苏竹暄接过他的外套,等回了办公室,才脱掉沾了咖啡渍的毛衣。
两人身板不一样,外套穿在苏竹暄身上显得很宽大,裴风迟盯着他,突然脑补出小娇妻光着腿只穿自己衬衫的样子,不由舔了舔唇,决定今晚让他试试,绝对又纯又欲。
裴风迟邪魅地勾了勾手:“过来。”
苏竹暄白他一眼,自顾自从柜子上取下医药箱。
裴风迟赶忙凑过去:“哪儿伤着了?”
“没什么,就刚刚被烫了下。”苏竹暄拿出一支红霉素软膏,挤了点在手背上被烫红的地方,均匀抹开。
裴风迟恼怒道:“该死,早知道就不能轻易饶了他!”
苏竹暄说:“他应该不是故意的,没必要为这次小事计……”
“伤了你就不是小事!”
霸总发言,总是又霸道又深情。
“好吧。”苏竹暄安抚性地摸摸他的脑袋,好奇发问:“你刚才为什么说他想引起你注意?”
裴风迟目光深沉:“哼,这种套路我见多了。”
苏竹暄觉得他所谓的见多了,应该是在狗血剧和小说里见的,可又哪里不太一样:“要是想引起你注意,不应该撞你吗?”
“你不懂,他既想引起我注意,又想惹怒你,若你因为这点事生气,别人肯定会议论你,到时候你的名声就坏了。”
虽然套路太深,不过裴大佬还是看透了一切,严肃道:“你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苏竹暄觉得霸总大人的脑回路好丰富啊,但听起来又有几分道理,失笑道:“如果他对你有意思,不应该是你离他远点?”
“你太单纯了,很容易被算计。”裴风迟抬起手,在那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抚摸:“但我不一样,我很清醒很睿智,除了你,谁也上不了我的床。”
苏竹暄脸一红,咳咳两声。
裴风迟握住他的手:“所以以后遇到事,记得躲我身后,知道吗?嗯?”
说实话,苏竹暄有时候真觉得很上头,明明强势霸道,却又带着对自己浓烈到极致的爱,真的很难让人拒绝。
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别想碰
路昔闻进公司第二天,就被企划部的同事拉进了一个“吃瓜群”,但凡公司有任何八卦,群里就立刻有人第一时间爆料,于是徐子于洒了苏竹暄一身咖啡的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