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伟霆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能屈能伸,但这屈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,怎么能屈尊降贵,给人喂饭,好歹你也是夏家人。
他感觉有点丢脸,可当着林家人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最后所谓的赔礼道歉全被小清和当饭喂给了小风眠。
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,夏清和根本不理解老父亲的良苦用心,抱着小风眠的胳膊就不撒手,像得到心爱的玩具,爱不释手,不愿意分开。
“我要在这里睡,宋阿姨都说了我可以在这里睡。”
夏伟霆脸黝黑,也不知道外家是怎么教的,还书香世家,就教出这么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最后还是林家人看小风眠扛不住了,要睡觉了,赶紧说好话,把他留了下来。
小清和躺到了小风眠的床上,抱着奶香奶香的小风眠,累坏了。
那晚他没有回自己家住,却一点也不害怕。
他乐意,我乐意,你不乐意也没用
夏清和摆好盘,走进卧室。
没有开灯,但他依旧清晰地感应到属于林风眠的气息,清清浅浅,很安静,但存在感很强。
他蹲在床边,轻轻唤了一声,“眠眠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个枕头,夏清和没躲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痴痴地笑了,扶正了被打歪的眼镜,“吃了饭再睡。”
林风眠翻了个身,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,夏清和了解他,正如他同样了解夏清和,这家伙有些原则性的东西非常坚持。
除了买两份东西外,就是坚持作息规律,吃饭规律。
他爬起身,夏清和已经反过背来,林风眠直接趴了上去,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,没一会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缓缓升起,被带到了餐桌前。
吃过饭,林风眠继续去睡,夏清和又回去继续当总裁级别牛马。
夏日的盛京暑气重,中央空调兢兢业业送出冷风。
当牛马已经够苦了,结果夏清和还接到了来自亲妈钱雨兰的电话,先是关心他的身体,后面就开始念叨,之所以发生这种事情完全是因为他未婚,才有这么多人不择手段想上位。
夏清和把手机扔到桌上,揉捏着太阳穴。
钱雨兰的声音从手机里源源不断传来,说得口干舌燥后,才意识到自己的混账儿子压根没在听。
钱雨兰闭了闭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呼出,用比刚刚稍高些的声音道:“今天晚上回来吃饭,我做了你爱吃的”
夏清和不耐地将钢笔扣在桌上,打断她,“妈,我工作很忙,没有时间去相亲。”
钱雨兰挫败地叹了口气,儿子太聪明,做妈的就非常累,“是范爷爷家的孙女,古汉语言文学的,刚研究生毕业,比你小三岁,配你正正好,你见见吧。”
夏清和捏了捏山根,“哪配我了?我22岁就研究生毕业了,她26岁才毕业。”
钱雨兰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,这死孩子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嘴。
被气到钱雨兰提嗓,“夏、清、和,你再说一遍,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夏清和闭上了嘴,气得吭哧吭哧的,梗着脖子,不服气,但没再吭声。
“你回不回?”钱雨兰也被儿子气到了,可就算是这样,性子柔和的她,气也是气得温温柔柔。
只有亲近的人,才知道她在生气。
两个人梗着脖子,隔着电话对峙。
想到钱雨兰的身体,最后还是夏清和妥协了,咬牙切齿,“去。”
钱雨兰拢了拢肩上的披肩,“好,那妈妈去安排了,下了班别着急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夏清和没直接挂电话,但也没应声,等着钱雨兰挂。
钱雨兰最后还是不忍心让儿子生着气上班,轻声细语道:“清和,妈妈知道你打小就主意正,可你年纪不小了,再过几个月你就三十岁了,妈妈的身体妈妈最清楚,陪不了你一辈子,妈妈就希望有个人能够在你身边嘘寒问暖,替妈妈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这些管家就能干。”夏清和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么一个人,如果非得需要的话,那花钱雇佣一个管家,只要钱给得足够多,别说嘘寒问暖,就是死了,都有人帮忙收尸。
结婚有什么好的。
他妈是结婚了,但婚姻给了他妈什么?
又给了他什么?
欺骗,背叛,隐瞒所有恶心的形容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所认识的婚姻。
钱雨兰不断地提醒自己莫要跟他争辩,“范静人特别好,斯文秀气安静,是个很好的妻子人选,相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