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,嘀咕声只敢留在心里。
等级测完了,就该看资质了。测试台上,魔神柱浮光缭绕,光芒丝丝缕缕聚拢。纸夭感觉掌下的黑柱隐约在微颤,好似要地震,她不知道这正不正常,很怕死地嘀咕:“这柱子怎么在晃,不会断吧。”考官不明所以,怡然浅笑:“门徒放心。测试柱乃古神所设,亘古便存在于天地之间,绝非凡力可撼动。”
话音刚落,魔神柱就传来咔嚓声,碎石从柱顶滚落。
几声‘当心’响起,护盾层层撑起。察觉到哥哥要抱自己走,纸夭任凭黑柱摇晃,都挣扎不肯松手,执意等结果。脸已经丢完了,她至少要亲眼看到自己到底什么天资。
测试柱上赫然亮出白金大字。仿佛一道惊雷劈过,整根黑柱上下开裂,照头倒塌。
纸夭手指一脱离柱面,白字只亮了半秒不到便消散,身前尘土飞扬。混乱中,纸鬼白顾不上压制观众,抱起她下台避险。
“魔神柱……塌了?这可是古神遗迹。”围观群众轰乱后退,不可置信。
“这柱子有年头了。”
“上面写了什么?刚才炸开了,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“管它写了什么,赶紧回去通知族长,天眷现世。快。”
也有几个魔王趁乱冲上前,各自提着武器,气煞了脸要找恶龙麻烦:“就是你小子无故发难?自以为法力高强,竟敢在魔法回廊横行霸道。”也有的不为自己出恶气,而是膝下的小恶魔被龙威震伤,纵是豁出性命也决心讨个说法:“乳臭未干的臭小鬼,敢惹你姑奶奶,别走。”
纸鬼白扫过众魔,仍旧将纸夭稳抱在怀,单手拔剑:“乌合之众,你们一起上吧。”
魅魔提着考官飞落,抢在双胞胎身前赔礼道歉。有德高望重的首席出面给台阶,几位魔王瞪了瞪双胞胎,陆续退场。
测试台石块遍地,考官失声上前:“魔神柱怎么会崩塌。神倾门徒,方才可察觉到什么异常?”
纸鬼白横剑挡在纸夭身前:“我才要问你,为什么测试用的石柱会碎。莫非贵校有意要谋害我们兄妹。若是凌儿伤到了哪里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纸夭打断小霸王龙,“老师,我是什么资质?”
考官正要回答,天边飞来三个魔法使。三人见到千书学者,先问候了一番,似乎是旧相识。
考官迎上去,见缝插针呈上更新后的门徒录:“校长。刚才测试门徒,魔神柱忽然倒塌。”
其中一个老者接了过来,一页页翻看。
“万幸孩子们没有受伤。”另一个老者环顾,碧眼如炬,“魔神柱……似乎是从内部崩坏的,像是在排斥什么……唉,又少了一处古神遗迹。”
纸夭躲在哥哥怀里心想:就算要排斥,也该是太阳之子,排斥我做什么。
正腹诽着,三人中有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刚好打量过来,仰起脑袋,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,眼珠转了两转。
“柱子坏了就坏了,本来就很老了。新生都在这里了?我看全都很好,除了……你。”女孩小小的身影瞬移到纸夭面前。后者心里一虚,却听到小姑娘童音烂漫:“你生病了?”
不等纸夭反应,捧着名单的老者颤声疾呼:“天眷?这一届有天眷资质的孩子?在哪?”
“在这里。”小姑娘接话,“师妹看字不看人。”
老者见双子相貌与千书学者有七分神似,心下了然:“原来是神之暗金的少魔王。”
其中一个是天眷,另一个想来也不会差。老者继续往下翻名单,脱口而出:“仙品?”
“仙品?”这一声混着几个人的声音。
小姑娘表情凝重了些,考官手里的名牒不知何时到了她手里。她定睛看去,说话声软糯明亮:“门徒神凌耀,天资……仙品……魔神柱寄语:身在无间,落子天元。老身活了数万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评估。身在无间,是说你现在在哪里。那落子天元……你不是这里的人吧?是从上面掉下来的。难道你是……”
她看向天空,不知该怎么形容。其余二老齐聚身后。三人交换眼神,眼中都暗含疑惑。碧眼老者说道:“我校从未有过仙品资质的门徒记录。古往今来,恐怕还是第一例。”
手握名单的老者略一沉吟:“老朽在兄妹俩身上闻到了太阳的味道。若是老朽眼睛没花,神倾门徒的本体是龙。二位来自世界树?”
小姑娘眼睛发亮,把名牒递给纸夭:“对啦,世界树!世界树就是太阳,太阳不就是高高挂在天空的。”
纸鬼白顺手接过名牒查验,抬眸插话:“我妹妹是从天上来的仙子。”
“仙品仙品,该是小仙子。”叔叔瞧着双胞胎,越看越觉得水灵:“世界树当朝龙族太子,是我们暗金家主的第八任情郎。我们家这两个赛级混血宝宝,一个像妈,是小恶魔。另一个嘛,就是随了世界树那位,更偏龙一点。”
此话一出,还在场的魔王大多释然。
碧眼老者说道:“龙族盛产少年天才。都说三岁幼龙便能单挑

